2017年4月26日 星期三

這些電影都和癌症有關

電影是真實人生的縮影。

以下這些電影都在討論癌症相關議題。以前可能看過或聽過,不過還是建議大家在面對癌症時找來看,特別是和癌症短兵相接後的日子後,感受會很不一樣。

這些電影藉由癌症討論生命的意義,可以帶著自己思索生命意義、釐清生命價值,更能坦蕩蕩、沒有牽掛面對人生的最重要議題。

我們都不喜歡討論生命終點站事宜,可是有趣的現象是,能坦蕩蕩討論生命的癌症病人治癒率比較高,存活時間比較長,而比較能平順走過生命旅程。

*生之欲,黑澤明,1952

1950年代的老電影,黯淡的黑白畫面,加上白髮蒼蒼的男主角,和劇中的絕症題材搭配,完全是癌末的色彩。在那年代癌症是絕症,能醫好的人非常少,幾乎是診斷出來就表示要面對生命終點。

電影裡比較主角罹病前、後的生活,癌細胞是侵蝕了他的生命,但他也因為罹癌而開始探索人生的意義,而活出有意義、璀璨的人生。

男主角最後沒有抗癌成功,但卻因為罹患癌症而成就他不凡的人生。


*最後12天的生命之旅,艾力克埃馬紐埃爾史密特,2011

一個10歲男孩發現自己不久於人世,他憤怒、不滿,生氣大人沒有勇氣告訴他事實,最後是玫瑰阿姨陪他走過生命的最後12天。

他們一起快轉人生,把一天當10年過,交女朋友、結婚、收養玫瑰阿姨,----。
玫瑰阿姨引導小男孩也寫信給上帝,傾訴他的怨懟。大人從他的信裡,了解小男孩的心聲。

剩下的生命可能很短暫,但可以自己主導時間的長短,以有限的生命,完成人生使命。

換個方式看待生命,短暫的時光可以不再顯得短促。


*多桑的待辦事項,砂田麻美,2012

一部日本的紀錄片。導演砂田麻美紀錄自己的父親砂田昭知罹癌後的生活點滴,特別是臨終前的那段日子,用待辦事項和執行情形串接起來。事後由砂田麻美做旁白敘述整個故事。

平實紀錄癌末生活的點滴,因為剩下的時間有限,多桑和時間賽跑完成一項項的待辦事項。同時也因為是紀錄片,可以觀察到主角剛發病時的體態、氣色,隨著病情變化的改變,到臨終時的病容。真實呈現癌末的容顏,這是劇情片再好的化妝術也無法做到的部分。


*最後的時光(Time to Leave),佛杭蘇瓦歐容,2005

請注意這是限制級的電影,18歲以上才能觀賞。

癌症電影怎麼會拍成限制級?電影裡的主角是位成名的攝影師,他常常懷疑自己會得愛滋病,一次暈倒後醒來,醫生卻告訴他得腦癌末期。主角面對腦癌的處理方式很另類,不告訴親人、伴侶,選擇獨自承受,而且反向操作,到處找碴,惹姐姐生氣、和父母做對、趕走伴侶,獨自面對生命的最後時光。

這是一種處理方式,是好?還是不好?就留待個人解讀。

主角主動選擇孤獨面對死亡,不找人分攤內心的重。
現實生活裡,許多時候我們會因為不知道如何向別人訴說自己的情感,或是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的感覺,而被動的帶著內心的孤寂離世。

2016年10月14日 星期五

快樂媽媽還是偉大的—朱家故事

在府城故事訓練營,有講師提到「朱家故事」,而且花不少時間介紹這本書的繪圖,和解說圖像意義。

事後找來這本書來細讀。

朱家,其實影射的就是「豬家」。朱爸爸、朱哥哥、朱弟弟每天回家只會吼叫著要媽媽送上餐點,朱媽媽很哀怨地烹煮、洗衣、燙衣服,包辦所有的家事。她好累、好累,書裡也給她灰暗的色調,低頭苦做,連表情都沒有。

後來朱爸爸、朱哥哥、朱弟弟有天回家,怎麼找都找不到媽媽,他們慌了。這群從不做家事的壯丁餓得受不了,只好下廚,弄了好幾個小時,才有一餐難以下嚥的餐點。沒人洗衣服,他們全身髒兮兮;沒人打掃家裡,家裡也髒兮兮。食物吃完後,只好在家裡到處翻找能吃的東西。

這群被畫成豬面貌的壯丁趴在地上找食物時,媽媽出現了,他們全部一起跪求豬媽媽留下來。

朱媽媽留下來,這群壯丁開始幫忙家務,作者也恢復他們的人臉,也給朱媽媽一張心滿意足的人臉。

翻看一下,是民國70年左右翻譯的書,所以英文版的年代應該更久遠。

說實在,我不喜歡這本書。媽媽不應該是個犧牲自己的角色。

這位朱媽媽為什麼要等到受不,才一走了之,這不是良好的行為示範。在自己覺得受委屈時就可以發出求救訊號,要求大家一起討論解決方案,找家人一起來做家事。

另外是,朱爸爸白天要上班,小孩要上學,說他們是豬,實在不太適當。他們還是有貢獻呀!

上課時,老師說:媽媽每天煮飯有沒有很辛苦?我大聲回應:--!我喜歡一家人快快樂樂一起吃飯,大家也喜歡吃我煮的飯,我就快快樂樂地採買、洗呀!煮呀!如果覺得累想耍賴不煮飯,就全家高高興興找家餐廳大快朵頤,享受美食也共度美好時光。

母親節時,朋友傳來一張圖片,裡面是愁容滿面,背著小孩跪在地上洗衣服的媽媽,用意在提醒大家:媽媽很偉大!

我快快樂樂做家事,從不認為自己在犧牲奉獻,還是可以當偉大的母親呀!
當媽媽為什麼要那麼哀怨?